「你……方便进来吗?」林砚问,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试探。
「如果你不介意我茶还没泡好。」沈泽让开了门。
屋里依旧整洁。打字机被放在窗边,盖着一层轻布;墨躺在脚边的毯子上,尾巴轻轻摇着,好像感受到熟悉气味的靠近。
「我要出差一周。」林砚先说了。
「我知道。」沈泽m0了m0墨的头,「你信里写了。」
「嗯……那你还好吗?这几天有写什麽?」
沈泽转头,嘴角微扬:「写了你。」
林砚愣住,没料到他会这麽直白。
「写我?」
「写一个习惯不说话的工程师,慢慢学会用信说出自己不敢开口的事。写他怎麽在离开前,终於走进故事里的一行字。」
林砚低下头,耳朵微微泛红。
「我……其实有点不想走。」
他不知道这句话为什麽会脱口而出,大概是因为沈泽的语气太轻,让他终於想说一些自己不敢承认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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