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
没人回应。
墨也不在,猫碗里没有饲料。
林砚走进去,一步一步像踩在云端。
直到他看到书桌上的纸条——一张用盲文与手写混合的信笺。
他不会盲文,但手写那段清楚写着:
「我暂时离开几天,不用担心。
有些东西到了该打开的时候。
那扇门,我会自己走过去。
谢谢你来过,我会回来。
——沈泽」
林砚盯着那张纸,站了许久,彷佛脑中被某种熟悉却模糊的声音充满。
「他去哪了?」
他低声问自己,然後走回家,像丢失了什麽重要东西的人。
当晚,他失眠了。
猫在枕边睡得香甜,他却翻来覆去。脑中一遍遍重播那张纸条上的字,还有那句:「那扇门,我会自己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