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忆早已定格。
她只能不断重复：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剧场中心的灯光像是忽然失控，全数熄灭。
只剩云依璃与林语澄跪坐在无边暗夜中。
没有风，没有声音。九笙的身影也消失了。
「这不是你的全部记忆，」云依璃轻声说，
「这只是你选择遗忘的那一段。」
林语澄颤抖着抬起头，眼神崩溃：
「我以为他只是想休息一下……
我以为我给他压力是为了大家好……」
「我们都会用好意来包装自己的选择。」
云依璃语气温和，却如针刺入心，
「但选择的结果，从不会因为动机就被赦免。」
林语澄低下头，紧咬下唇，鲜血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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