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烟雾残影已缓缓地向剧场主控台移动。
它没有声音，却仿佛整个空间的静寂都是它的回音。
「你不是……幻觉？」
林书宇喉咙乾涩，声音低到几近耳语。
烟雾凝聚、明朗，化为一张人形的身影，
正是林书晨，与多年前记忆里的模样无异。
白sE实验服微微浮动，像浸泡过时光的丝绸。
他的五官平静，眼底却有一种不属於活人的空洞。
「这麽多年了，你还在找答案？」
浮宵开口，声音仿若被切割重构过的回音，
有一种奇异的机械韵律，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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