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编写剧场？」
墨辰说出那句几乎不敢想的可能。
「不只是编写，还包含替代——
他想让记忆错认那是原生记忆，
并在其中植入分裂因子。」
墨辰皱眉：「这样做，目的是什麽？」
林书宇沉默片刻，最後说：
「如果依璃是他目标之一……
那麽他想做的，可能是让她崩溃。」
晚间，云依璃站在天台。
墨辰走上来，递给她一杯水。
两人并肩而立，风将她额前的发丝轻撩。
「你还在想苏靖柔的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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