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晚上,她对上的对手年纪b她小,只见一张清秀稚nEnG的帅面。没想到对方速度极快,闪避出她所有的击打。没有其他选择可言之下,氷瞳只得出其不意地一个转身就将对方的四肢全数扭断,场上观众只来得及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场面骤然安静下来,她垂下视线,再也没有望向那男孩痛苦颤抖的身影。
第三个晚上,随着铁笼门再次打开,她这次看见一名nV子跳到自己眼前,那眼神楞楞的疯狂到让人不寒而栗。那nV人如同失去理智,毫无章法地向她胡乱出招,完全不惧Si亡的模样叫氷瞳感到一阵胃部反荡。於是她狠快地出手,直接扭断了nV子的脖子骨头。那声脆响宣告着生命的止息,场上传来一阵欢乐的喝采,唯有氷瞳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止。
第四个晚上,氷瞳如人偶般被推进了铁笼。这次b赛一开始,她似乎陷入了某种恍惚状态之中,完全未留意对手是何人物。直到铁笼门开启的一瞬,她的身T忽然一动,迅雷不及掩耳地出现在对方面前。下一秒,她的一只手已贯穿对手的x口,穿透脆弱的心脏,眨眼间对手已经瘫软在地不动了。氷瞳仍是毫无表情,但手指不停颤抖。场外的欢呼声对她来说,早已宁静不见,心中也只有越来越深的空洞。
後来的事情,氷瞳全然想不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杀戳,她早已分不清自己在竞技场厮杀过几个晚上。这个没有天光的地方,连日夜轮替都成为了奢望。只知道每当铁笼的门再次为她打开,她会本能X地出击,再以更快的速度夺取生存的权利。渐渐地只剩下层层叠叠的鲜血和Joker的诡异声音,永无止境地在脑中回放。
而现在,她静静地坐在牢房的角落,也分不清外面是天黑还是天明。
自从氷瞳被带走了的那一天,Draken就再也没有露出过笑容。此後的每天Draken都在等待,心中总是揪着一口气,却总是等不到那人回来。
每回Draken打开房门,都再也见不到她笑盈盈迎面而来的身影。此刻冷清无b的房间,空旷的四周里只有他一人摊躺在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他侧过头,正对上挂在墙上的那一张合照照片。
平日上课的日子中,他坐在教室的最角落把视线飘散出窗外,整个人都罩在Y影底下,看上去特别心不在焉。时不时,他的视线又不自觉地撇向旁边,那个以前被她占据的座位,如今却变得赫然空荡。
东卍的例会如常举行,几乎所有人都默契地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当中缺少了一个重要存在,却没有一个人当众质问或开口询问原因。大家眼sE交流了一下,很快都理解对方的意思了。同时亦没有任何一位知情的人主动说明氷瞳缺席的原因,似是多少带有保密的意味。
毕竟以往氷瞳从未缺席,一定有其正当理由吧。於是众人在心底暂时认定,也许她这阵子正忙於某项重要事务,所以才无法前来出席集会。
在外人面前,Draken一直以来都以冷静沉着着称。纵使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和姿态,Mikey发现他在集会时常常望向那个空着的位置,眼神多少带着无法掩饰的牵挂。他注意力的偏移和走神,还是没有逃过Mikey的双眼。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後,彷佛为了稍为转换一下他情绪不定的心情,这天Mikey找了千冬、武道和艾玛出来,一起到他们以往常去的那间家庭餐厅吃一顿饭。
艾玛不着痕迹地瞥向对面的Draken,他的目光呆滞地停留在一处,正以一种无意识的动作,用汤匙搅拌着面前的咖喱饭。接着机械地将饭送进口中,咀嚼的动作却毫无滋味。
过去几天以来,Draken反常的举动让艾玛感到十分在意和疑惑。她主动找上Mikey询问原因,起初他似乎不太愿意开口解释。然而在她的追问下,对方无可奈何之下只告诉她氷瞳因为发生了某一些事情,近期暂时都不会出现在Draken身边。
艾玛从Mikey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大概还隐瞒了什麽。不过氷瞳这阵子都不在的消息,已经让她足够开心了。
在他们的用餐过程中,武道和千冬虽然很努力的持续话题,但是Draken那几近呆滞的模桦让这本应轻松的聚餐显得空有其表。他们结完帐後便一同起身离席,整顿饭几乎就是在一段尴尬得异常的气氛中结束。离开餐厅後,他们五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回程的小路上。
陷入思考的武道无法自拔地想到氷瞳现在的处境,忐忑不安地向身旁的千冬碎语道“呐千冬,怎麽办···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救得到氷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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