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没料到他会这麽问，收回手，垂眸沉思了一下。
良久，他终於抬起眼，那双瞳孔如夜sE映水，静谧却又深不可测。
「是。」
川泽只轻轻说出一个字，那一瞬间，白夜的心竟悄悄地颤了一下，有些酸，也有些痒。
他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失落，却也说不清是为什麽。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白夜忍不住问出口，现在的他，莫名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川泽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却没有直达眼底，「他就在我触手可及之处，但我忘了他，他也忘了我。」
听到对方的回答，白夜的心中却莫名一紧，他……忽然有点想哭。
川泽一眼就看穿白夜的情绪，他叹了一口气，大手不轻不重的r0u乱了白夜柔软的黑发，转过头，语气淡然的道：「不要太容易就为别人伤感，你的善良，有时候可能会害到你自己。」
说罢，川泽收回手，身影已如雾气般淡去，只留下一地静谧与微微荡起涟漪的泉水。
白夜蹲坐在原地，抬手，悄悄按住自己方才被r0u过的发梢，掌心还留着一点余温。他怔怔看着川泽离去的方向，耳根缓慢地发烫起来。
那一瞬，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因为川泽的举动，而不规律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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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白夜还是完成了替瓷瓶换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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