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啜了一口浓醇的普洱,目光再次落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并拢的腿上,语气带着玩味的挑逗:“服务这么周到?”
庄雅婷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又混合着一种认命般的媚意:“在办公室……哥哥您想做什么……都方便……”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便SiSi咬住了下唇。
庄雅婷的撩拨让他T内升起一GU热流,便打算去庄雅婷的办公室继续“喝茶”。当他准备离开茶楼时,却在门口和一个身影擦肩而过。
那人帽檐压得很低,面容模糊不清,只是在交错的一刹那,用极低极快的、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爹是被害Si的。打这个电话。”声音如同鬼魅,瞬间消散在茶楼的嘈杂中。
李广猛地顿住脚步,霍然转身,但那人已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清晨街角涌动的人流里。他下意识地伸手m0向口袋,指尖触碰到一张粗糙的纸条。掏出来一看,上面只有一个潦草写下的电话号码。
他的心跳加速,噩梦的画面再次浮现,父亲血r0U模糊的面容仿佛在耳边低吼。他猛地转头,对紧跟在他身后、一脸茫然的庄雅婷y邦邦地丢下一句:“你先回去。我有事。”
庄雅婷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失落,但她不敢有丝毫质疑,连忙点头:“好的,哥。您有需要随时叫我。”她匆匆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几分仓促的凌乱,那抹端庄又诱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另一端。
李广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深x1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然后拿出手机,按照纸条上的号码,缓缓按下了拨号键。
……
顺德村的宗祠,在拆迁后得以重建,坐落于新村边缘,红墙灰瓦,显得古朴而肃穆,平日里鲜有人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旧木头的混合气味。
李广推开那扇沉重的、咿呀作响的木门,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祠堂里回荡。他取了三支香,在长明灯上点燃,cHa进香炉,看着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祖宗牌位的轮廓。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从Y影深处直接钻出:“你来了。”
李广缓缓转过身。一个男人从高大的柱子后走出,站在光线晦暗的交界处。他面容瘦削憔悴,眼神闪烁不定,像是长期躲避在暗处、不见yAn光的鼹鼠。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几年前,朴野山道那场大巴车劫案,车摔下悬崖,你还记得吗?”
李广的面部肌r0U不易察觉地cH0U搐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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