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禕华已经走到了宋铭晨面前。
「你看我不顺眼，应该针对我。」
「这间事务所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宋铭晨瞥了她眼，又看看齐玥，没有压低声音，「全事务所都知道你喜欢nV人，你刚分手，现在突然请个nV助理。」
「……意图太明显。」
方禕华叹息，她思忖着该怎麽让齐玥脱身，又不至於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宋铭晨的心思她很清楚。就是针对她的X向，还有他个人的一点问题。
她考虑後开口，「副所长，你最近正在谈的这个案子，我跟你一起办的，就是跟办公室恋情有关，被老板找麻烦的案子。」
「对方付了很高的谘询费用。」
「所以？」
「既然对方还在考虑要不要用我们事务所来办这个案子……在这状况下，你不要有什麽不好听的话流出去b较好吧。」
方禕华举起手，让宋铭晨看了眼她早已开启的录音程式。
方禕华正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未料，宋铭晨不苟言笑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掏出了张名片，宋铭晨放在一旁的桌上，「很不巧。」
「我忘了告诉你，我跟这客户的老板谈过了，他愿意付我更高的费用，来协调这件事。」
宋铭晨说的自若，「简单来说，我已经换客户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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