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瀚瀚就着笔电边打边说，「我帮thia做一点啊，你的急件我都处理完了……就算为了自己的nV人，你也该让我做这些事吧。」
方禕华看瀚瀚一眼，认真警告，「什麽我的nV人，最後一次，不要再说了。」
眼看下班时间快到，方禕华按住手臂，定了心思。
她打算出去跟齐玥谈。
无论如何，至少让齐玥先下班。
没想到瀚瀚忽地开口，「方律。」
「嗯？」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没什麽错吧？」
他扯了下嘴角。「今天错的不是你，是副所长，逻辑正常的人都能判断。」
「……thia都没说什麽了。」
一脸自若地望着她，瀚瀚俊秀的脸庞有着认真，「你这态度，如果thia是因为挺你才留下来，她肯定会觉得很无言的。」
方禕华清澈眼底黯然，她知道瀚瀚说的没错，宋铭晨Ga0出这件事本来就不合理，不论是针对她，或者是b齐玥离职，都是。
她真的太在意，所以乱了分寸。
「好吧，我去看看她就好。」心里还记着齐玥，方禕华推门出去，想看看齐玥的状况。
意外发现齐玥已经不在位置上。
她一问旁边的助理，他们讶异，「啊，副所长带thia去见客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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