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玥抿了下唇，方禕华喝了口水，两人还在尴尬是否该找个话题，第二道菜上来了。
两人立刻又有别的事能忙，消解了尴尬。
第二道菜是汤品，带着香气的清汤，煮透了的萝卜在汤里飘着，鲜美的高汤散发诱人的气息。
大约是心慌，方禕华忘了这菜是汤，很快的一大口，烫的连忙搁下汤勺，去拿冰水喝。
她看齐玥也没吹几口就要喝，心里紧张，就想阻止她。
「thia，等等。」
齐玥发现她紧张，微亮目光投来，安抚她，「我不怕烫的。」
「哦……」方禕华知道有些人不怎麽怕食物烫，她不知道齐玥也是。
倒是齐玥察觉她的关怀，不知怎地，心里的防备少了些。
让她想把有些话说开。
搁下汤杓，她看方禕华目光落在脚边的公事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便决定开口。
「其实我知道的。」
「嗯？」
「……你的打算。」齐玥吁了口气，其实她早看到了方禕华人事命令的草稿。
「你……」方禕华闻言怔了下，想要解释，但一时之间什麽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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