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玥闭上眼。
接着说出口的话，那心里真正的痛处，是不由自主脱口的。「你说我自私也行。」
「我不想伤害你……同时，我也不想被你伤害。」
耳畔传来的轻语。方禕华愣了下，心里本来汹涌着的愠意与郁闷，稍稍淡了些。
她想起刚刚整理桌面时，看到齐玥笔记本中掉出的纸条。
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麽，方禕华知道自己现在可以问齐玥，或者私下去问齐耘，可她不愿意这麽做。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出口，就放在那里，b起直接去强辩、去要求，不如等到某一天自然而然的碰触、自然而然的了解，或许，才是最好的解方。
她知道齐玥不想谈这些，那她可以等。
她可以等齐玥，等她有天自然地告诉她她心里深藏的秘密。
想着这些，方禕华决定不问齐玥纸条的事，但她也作了另外的决定。
语落，她抬眸，清澈眼里的目光，定定看着齐玥，「你知道吗，我会心甘情愿被你伤害？」
她看了眼齐玥还握着的手，低语，「还有??，你怎麽知道我一定会伤害你？」
深邃眼底一GU情绪，惹得目光颤了颤，齐玥本来要说的话滞在唇边，不知何时化作气息逸出了唇畔，在能意识到前已然消散。
她本能想松开握着方禕华的手，却被方禕华反握了回去。
方禕华吁了口气，沉淀着心思，她不能确定齐玥的苦，但她想试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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