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眨了下眼的刹那，一个更不好的预感擦过她的心头。发现的时候她张大了眼，心里暗骂了声。
「我怎麽就这麽晚才想到这点呢？」
方禕华手按住脸，想通这点，怕是b这群人不请自来来她办公室庆祝还要可怕。
「我早该想到了。」
「这心机……」
她摇摇头，虚弱喃喃。「所长……不，吴佳殷那nV人，说要把她手上的一处办公室便宜租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点。」
这里的地理位置，离吴佳殷的事务所，一点都不远啊。
走过一个巷子就到了。
换句话说，宋沁瑷、吴佳殷，还有刚当上律师在吴佳殷事务所工作的瀚瀚……他们这群人随时要过来这里喝茶聊天，都是方便的就像去隔壁的便利超商买泡面一样。
中计了！
方禕华大受打击，而当她神情委靡的看向一旁早已被宋沁瑷伺候的好好的、在旁边悠闲喝着香槟的吴佳殷的时候，吴佳殷总是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眼底一点淡淡的光，她和方禕华对视了眼，就别过头继续喝她的香槟了。
方禕华倒是看懂了她的眼神。
想想以前她被吴佳殷带着教诉讼技巧的时候，吴佳殷常常装着对造来出招晃点她……方禕华自然知道，这就是以前吴佳殷发现她受骗的时候，常见的样子。
就是在心里窃笑她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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