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石头飞出去。然後是第二颗、第三颗——很快变成一阵暴雨。
那些「石头」打在阿沈的x口、腹部、大腿上,全被紧束衣里的软垫x1收。打在他头上的,则被铁笼挡下。
阿沈按照排练——
惨叫。
扭动——
就在这一秒,他发现自己其实扭不太动。
平常的演出里,他被打、被踢、被摔、被拖——身T再痛,他至少还能控制:肋骨往哪一侧偏、头往哪边仰、什麽时候缩、什麽时候翻。摔倒是他的,求饶是他的,连那些假装出来的痛都是他在掌握。
可是现在不一样。
紧束衣把他两只手交叉箍在身前,腰、肩、躯g,一圈一圈勒Si。铁笼把他的头固定住。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他不能侧身。不能抬手挡脸。不能转头。
他想闭上眼,却发现闭上眼也躲不掉——耳边的喊叫和身上的撞击还是会继续。
就在这个瞬间,舞台上方一束强烈的白sE闪光灯打下来,配合着轰隆的雷声音效。
那道光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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