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把阿沈半搂半扶起来,一步一步往化妆室走。阿沈的重量——一米八、一身肌r0U,靠过来沉沉的。颤意从他身T传过来,每步都要阿光撑。
走到一半,阿光忽然意识到——
阿沈每天都在被打。每天都在被踢。每天观众都喊「打Si他」。
今晚不是例外。今晚不过是放大版——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当中,最大、最亮、最多人看见的那一场。
他每天都活在这里面。
只是今晚,他撑不住了。
整段路他们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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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室。
阿光把阿沈安置在椅子上。阿沈整个人窝在椅子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身T像一根绷断的弦,还在细细地震。
「我——」阿沈开口,声音碎成两半,「cH0U屉——左边——」
阿光打开cH0U屉。最左边的角落里,有一个没有标签的小药盒。
「拿一颗——白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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