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叶学姐。」是程蓝。
她半抱半黏地将人圈住，声音轻快：「你在发呆会中暑喔。走，带你去一家刨冰店。」
「有什麽口味？」
「有一种把酱打成慕斯的——他们叫Espuma。」
姜沅笑：「光名字就很会降温。」
转进一条少人的小巷，风终於能落到皮肤上。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冰像云一样端来。程蓝拍照、又拍姜沅，笑：「你看起来很开心。」
「因为真的好吃。」
她们互喂一口，各自的汤匙在半空短暂碰一下，叮的一声，像把话题悄悄敲开。
「今天，也让我当主角。」程蓝说，握住她的手。「请只想我，跟我说话，行吗？」
她的眼睛是乾净的黑，落到人心底时一向很准。姜沅点头：「行。」
三、h昏的城与交换
晚些，他们沿着旧城墙走，石缝里长了温驯的杂草。城楼投下的影子像一整面安静的布。
程蓝解开项链，指尖捏住小小的戒环，在唇边轻碰一下，再替姜沅戴上。「借你。」
「那我的这条，给你。」姜沅也学她的动作，却只在空气里做了个吻的姿势——不到唇，刚好不逾矩。她替程蓝系好扣，金属贴上皮肤的一瞬，像把一小块微温的时间交换了过去。
「以後看到这个，就会想到今天。」程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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