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好吗?」白言坐上自己的桌子,面对吴仅弦晃着腿,「你分化成Alpha了。」
吴仅弦彷佛被狠狠cH0U了一下般僵住,断断续续地问:「你、你怎麽知道?」
白言翻了个白眼,「我好歹也是个优XOmega。」
刚回来学校上课时,白言就注意到了,吴仅弦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花草清香,有点像是春後泥土的气息,英国梨的香味。
大概是费洛蒙的味道,但白言并不能确定,因为那个气味很淡,有时会突然窜进他的鼻腔,有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後他发现,吴仅弦有时会在下课时吞下某种药丸,看上去居然像是Alpha的抑制剂。他大为震惊,忍不住猜测吴仅弦意外分化为Alpha了。
白言先前无法确定,直到在音乐课上,吴仅弦主动走到他的面前。
那时吴仅弦没有压制住费洛蒙,其中甚至带着一种攻击X,像是要推开其他Alpha,将他占为己有。
这种费洛蒙白言再熟悉不过了。若是其他人发出这种费洛蒙,白言一定会退缩,但闻到吴仅弦身上的气味,白言却感到一阵心安。
他终於知道吴仅弦躲着自己的原因。
白言叹了一口气,伸手用力捏住吴仅弦的鼻子,「傻子!为什麽这样就要躲着我?你知道我多难过吗?」
「疼!」吴仅弦抗议道:「因为你讨厌Alpha的气味啊!要是真的被你讨厌了怎麽办啊?」
「我讨厌Alpha的费洛蒙,不代表我会讨厌你。」白言松开手,表情有些失落,「你对我就这麽没有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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