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白言忽然笑了起来,「胆小鬼。」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他们彷佛回到了十年前,白言第一次说吴仅弦是胆小鬼的时候。
吴仅弦记得很清楚,那是他们第一次冷战。
十年後的今天,彷佛什麽都变了,又彷佛什麽都没变。
白言咬着牙,抓紧吉他背带,「够了,十年了,我也不想再等了,如果你不标记我,我也不想被你标记了。」说完就快步离开。
吴仅弦试图追上,但白言迅速跑进捷运站,淹没在人cHa0中。
白言静静凝视着自己倒映在车窗上的面容,有些恍惚。
十年前,他写下了第一首歌,距离现在好像过了很久,然而记忆却清晰得恍如昨日。
当初的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是这样的吗?
白言觉得自己迷失了。他m0了m0x口,又想了想自己的行程表,明後天都有空。
他晓得那个向往自由的他还在。
白言垂下脑袋,默默下定决心。他要回去,回去他最初开始的地方。
容花打开门时非常诧异。
「白言?」容花看着一身汗,背上背着一把吉他的儿子,惊讶地问:「你怎麽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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