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要……」白言喘息着,几乎以为自己会断气。太可怕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失态成这样。
「不要吗?」吴仅弦坏心地放慢速度。
白言的喉结上下移动着,脸上带着捉m0不定的神sE,下一秒,他搂着吴仅弦的後背,主动将自己献上,「不要……停……」
看见白言努力抬起腰部求Ai的模样,吴仅弦决定不再戏弄对方。他在白言的侧颈轻咬了一口,随後加快速度。
可怜的木床被两人弄得嘎吱作响,白言在极端的xa中发出阵阵喘息,被推上了ga0cHa0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温热出现在後x。
白言露出恍惚的笑容,紧紧搂住吴仅弦。
吴仅弦则是本能地咬上白言的後颈,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然而还没结束,吴仅弦翻了个身,让白言坐到自己身上,「再来一次。」
吴仅弦的表情让白言想起了那年夏天,他们也在靠近海边的狭小房间中,肆意挥霍着青春。
时光彷佛重叠,吴仅弦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
隔天白言醒来时已经时中午了,他甚至没印象昨晚和吴仅弦究竟做了几次,只模糊记得自己急切地向对方求Ai,而吴仅弦也不断回应着自己。
白言迷迷糊糊爬了起来,趴在身旁吴仅弦的x膛上。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被标记了。
吴仅弦m0着白言的发丝,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白言,我一直都很想标记你,从十年前,就一直想了。」
「为什麽不行动?」
「我怕你後悔。」吴仅弦苦笑了一下,「其实我还是害怕的,我是个劣XAlpha,我总觉得你有更好的选择。」
「我才不会後悔。」白言还是一样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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