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西这会儿正在打电话,在处理周珩闹事的后续,估计后续就是取消各种合作,给他发律师函,以及,让人知道,周家有个废物儿子。
至于家里那些说话的旁支,他也记住了他们的脸。
江曜西压下眼底的狠戾。
既然想靠他们吃饭,嘴巴也得严实一点不要胡说八道是不是?
诸梨看着他挺拔宽阔的背,心里无端的有一种安心感。
她这会脚还有点软,低声说:“其实我也被吓到了,不过,看到那么多人在支持我,我就突然有了勇气。”
江曜西让人查了一下,没有查到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周珩突然在婚礼现场发作,似乎只是一场意外,当然也可能是对家搞事。
江曜西拧了拧眉,回来把这个结果告诉了诸梨。
诸梨倒是接受的很平静啊:“我知道跟你结婚肯定会遇到很多事情,所以这就是我一开始怕的理由呀。”
说着她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江曜西眉头紧锁,目光带着凝重:“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
诸梨摇摇头,比划着说:“刚才在现场上那么多人都站在我身边呀,我一点都不害怕。”
她穿着红色的敬酒服。坐在椅子上说话时,眼底带着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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