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好像说过他很适合打耳洞,那个时候她用指甲轻轻掐他的耳垂下方,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说了有些让他感觉到甜蜜的话。
其实凌珊的力道一点都不会让他感觉到痛,毕竟她是一个把指甲剪得又圆又深的强迫症,她指腹软软的,放在耳垂上的感觉也很舒适。
但是他还是在那个瞬间觉得有一种尖锐的触感从耳垂钻进他的血管以及心脏,所以他也逗趣一样回应凌珊,说好痛。
靳斯年机械地拿出手机扫码,店主便开始利落挑选用来手穿的耳钉,最后选了个最简单的圆形小银钉,银针末端很尖,她说等会儿就会直接用这个穿刺过他的耳垂。
“会有一点涨涨的,但是应该不会很疼,要带至少一周,再换成其他普通的足银耳钉。”
店主边消毒边嘱咐,可惜靳斯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又开始陷入低落的情绪之中,后悔刚刚挂断了凌珊的电话。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倔什么呢,凌珊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他的负面情绪,他太差劲了。
“小伙子,别紧张,我穿的时候,千万别乱动弹。”
确实如店长所说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强烈的疼痛——不如说他下意识走进这家店,其实就是在渴求着一次疼痛而已,一次让他有“活着”的实感的疼痛。
结果这样也无法如愿。
他看起来委屈地坐在凳子上,耳垂因为穿孔迅速充血,发胀,被小小的耳钉堵住,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我可以再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可以啊,你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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