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让顾别更加心疼了,他低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原则从来没有因为出车祸责怪过顾别,这事跟顾别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没能准时参加你的生日会。”
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原则感觉有点累,有点氧气不足的感觉。
顾别还是低着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没有生日。”
那天不过生日原则就不会出车祸。
原则安慰他,“不关你事,是那个司机酒驾疲劳驾驶。”
一开始原深则亦都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原则的,奈何原则问了两次,他们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
发生这么大车祸,赔偿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那司机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要养,自已又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外面欠了一大屁股债,连医药费都赔不起。
更别提其他的赔偿。
目前已经被拘留了。
顾别点头,“我知道。”
他昨天已经让人查过了,那天车祸的来龙去脉有个大概的了解。
原则稍稍动了一下手,不过还是没挣脱开顾别的手,好似才想起,“今天不是星期二吗?我记得你星期二早上有课。”
顾别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有,我看看你再回去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