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得特别快,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下旬,再过一周就是十二月份了。
最近医生过来检查不会当着原则的面说,都是私底下把病况告诉原深则亦,所以原则也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能出院。
依他目前的情况,半个月之内还不能随意走动。
当然,两人心里都有数,没有宣之于口而已。
到中午,护土把原则的药送来。
护土见到顾别有点意外,笑着问:“是男朋友吧。”
这一次原则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护土直接把药给顾别了,嘱托道:“饭后半个小时再吃,吃完药就多休息,家属记得要在病床前守着。”
顾别点头。
护土走了。
原则刚吃饱,得半个小时后才能吃药。
正打算躺下,原则感觉腹部传来一阵莫名的异痛。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断断续续地痛,时间说不定,时长也说不定。
而且有时候疼得全身冒冷汗。
几乎是一瞬间,原则脸色变得发白,他的捂着腹部,想减轻一下疼痛,但只是无用功,还是那么痛。
顾别意识到原则不对劲,他慌忙地站起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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