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在手机上点的是酸萝卜鸭汤面,只是把配送改成了到店自取,因此不用拍长队等面,陈政泽抽一根烟的时间,面就上来了。
两人面对面,安静地吃面。
半晌,陈政泽问童夏:“下个月老爷子七十大寿,你跟我一块去玩?”
闻声,童夏咀嚼地动作停住,牙齿被酸萝卜酸了下,她淡淡道:“到时候再说吧。”
陈政泽张口要继续说些什么,童夏没给他这机会,捧着碗埋头喝了口汤,把自己喝的脸发红。
陈政泽以为他害羞,便打住了这个话题,反正还有一段时间,按照他们进展的速度,一个月后说不定她就没这么害羞了,陈政泽在心里盘算着。
吃完面,两人穿过长长的石子路,往民宿走去。
陈政泽烟瘾犯了,夹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跟在童夏后面。
童夏在前面走着,每落一步,都精准踩中那一小片最大颗石子,纯白的裙摆随她纤细脚腕的动作飘荡着。
“幼稚不幼稚?”陈政泽笑着说。
童夏笑笑,收了稚气,开始正常走路。
路过垃圾桶,陈政泽把烟按灭扔掉,抬手抓着童夏柔软顺滑的马尾,“今天都干嘛了?”
“睡觉。”童夏答。
“晚上还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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