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澈大拇指按了按童夏红肿的眼睛,“你要想,我就帮你撬墙角,要是不想要,就别跟她有半点关系。”
舒澈不愿再经历童夏浑身是血被推进急救室的场景了,她心疼,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孤零零地坐在空荡的楼道里,颤抖翻看她诊断结果时,真的起了和陈政泽鱼死网破的心思。
童夏揉揉头发,按着桌子起身,“困了,睡吧。”
翌日,童夏下午两点起的,是被舒澈拎起来的,她发高烧,身上烧的滚烫。
舒澈有事,一大早就走了,到中午饭点,她给童夏打电话,提示她手机关机,又看了门口的监控,这姑娘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出来过,舒澈怕她不按时吃饭又胃疼,索性买了饭回来吃,结果发现童夏裹着个厚被子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童夏靠着车窗,脑袋沉沉的,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嗓子和嘴唇都烧的干干的。
舒澈瞪她一眼,“活该。”
童夏又冷又累,眼皮沉的睁不开,她干笑两声,“我现在是病号,你要关照病号,说点好听的。”
舒澈又翻了个白眼,“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本来就虚弱,还喝那么多酒。”
童夏撒娇,“这不是你在嘛,我才敢这么放纵的。”
“我信你个鬼。”舒澈把空调关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童夏身体无力,人发软,推了两次车门才勉强推开,舒澈搀着她往里走。
医院对面的宠物院里,陈政泽目光沉沉地看着医院门口,心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下。
童夏穿了条黑裙子,脚上踩着拖鞋,露出的脚踝白的刺眼,人像是喝醉了,被人搀着去医院,背影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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