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检查结果显示红细胞偏高,高很多。
她靠着墙,机械地啃着面包片,自从坠楼后,身体就小毛病不断,现在就医成本这么高,她得多存些钱,以备不时之需,除了自己,她还想有闲钱照顾着舒澈一家。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童夏起身去换衣服,临出门前,拿了两包中药放包里。
昨晚医生告知近期不要摄入蛋白,摄入一些清淡的碳水食物就好,因而中饭童夏只吃了几口面条。
隔了两桌的严岑看了几秒童夏,在她起身放碗筷时,他轻轻拧了下眉头。
下午两点,童夏和严岑开车去陈政泽的公司,法务财务一辆车跟在后面,沈昀早上打电话说,下午三点半在那里碰面,详谈项目的事。
童夏一直心不在焉,偏头看着窗外一眼不发,安静的有点喧闹了。
严岑合上文件,随口问:“身体不舒服?”
童夏回头看,不偏不倚地撞进严岑的目光里,严岑没戴无线耳机,是在和她说话,“没有,严总怎么这样问?”
“平时一块出外勤,总是见缝插针地问我行业问题。”严岑看她的目光静而深,“今天安静了一路。”
童夏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看您在看文件。”
“我以前也看文件。”
童夏忽视了严岑的敏锐,于是把话题扯到工作上,“我在想,今天的交谈会不会顺利。”
严岑问:“思考这个,能得到什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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