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语气中带着对长辈的尊重,“你们好,是舒澈的父母吧?”
舒母看见陈政泽这张脸,便想到了陈展荣,气不打一处来,忍着火气不搭理陈政泽。
舒父牵起舒母的手,示意她要淡定,看着陈政泽说,“你就是童夏之前交往的那个男孩子,陈政泽吧?”
“是。”陈政泽再次微微颔首,“伯父伯母好。”
舒父回头看了一眼童夏所在的病房,“是来看童夏?”
“是。”
“目的?”
“我想把她追回来。”
陈政泽认真诚恳地回答着舒父的问题。
舒母看着谦卑的陈政泽,觉着他除了样貌外,其余的和他那个坏种父亲迥然不同,火气渐渐消了点。
“小伙子,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舒父顿了片刻,继续说,“当初,你父亲对童夏的手段,惨不忍睹。”
陈政泽的下颌线因为咬牙的动作,崩的紧了些,“是我没顾好她。”
“你一次没顾好,她丢了半条命,你觉着我们放心把她交给你吗?”
陈政泽咬了咬牙,沉默好一会儿,郑重道:“我现在可以顾好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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