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舒慈魂飞魄散。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凌迟般的心理折磨,一种想要坦白的冲动,混合着恐惧,压得她嗓子发哑,艰难地开口:“庭桉……如果你……如果你想离婚,我可以的。”
说出这句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可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
沈庭桉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甚至没有松开,他只是微微直起身,将她转过来一些,借此看清她的脸。
他目光深邃,像是望不到底的寒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还有一丝她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盯着她苍白无助的小脸,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r0U,要笑不笑:“和我离了,你想嫁给谁?”
舒慈慌忙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没有……我没有想嫁给谁……”
“那你为什么想离婚?”
他语气平稳地追问,眼神不容她回避。
“……”
舒慈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内心的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蚋:“我对不起你……我……”
她犹豫着,挣扎着,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那些关于她并非他想象中那么单纯的事实,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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