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准时机开口求他,告诉他我很担心爸爸,问他能不能帮忙送我进到爸爸在的酒店里。
可他听完我说的话,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不行,嘉嘉。”
他的嗓音温柔至极,却不给我周旋的余地。
我愣怔了下,很快回过神来,对上闻叔叔的目光。
我们的视线无声交汇,我看到他的眼底不复刚才醉意朦胧的样子。
我这才惊觉,他的眼神同样锐利,和爸爸一样,透着普通人没有的压迫感,温和而疏离。
他淡笑着望我,“除了这件事,其他的要求,叔叔都能答应你。”
我心底一沉,慌不择路地抓住他的手,说我只有这一件事求他帮忙。
如果不是认真地考虑过,我不会冒险追着他到这里。
他看着我抓住他的手,声音里似有无奈:“你没必要去,你帮不上忙。”
我垂下眼睫,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哑声说:“他是我爸爸。”
我们周围的空气陷入安静,无声的僵持,连头顶洒下的光线也逐渐朦胧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