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那场性爱给了我些许的错觉和底气,我觉得我们或许比之前更亲密,开始有了勇气顶撞他。
他果然没生气,又忽而问我:“你去找过闻逸了?”
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了他,只好点头承认,爸爸又沉声问我:“怎么想到去找他。”
我实话实说,我只认识他。我不敢在他面前撒谎,只是省略了我和闻逸之间更细节的对话。
其实还有祝莹,但我不可能去找她帮我。
女人之间的敌意是无形的,虽然看不见,但你知道,它就在那切实存在着。
我害怕被祝莹真的看出什么,直觉告诉我,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就像上一次,我用那种方式拦住了爸爸。可我总觉得她不会那么容易罢休。
人的爱和精力只有那么多,我想让爸爸都放在我的身上。
爸爸幽深的视线盯了我一会儿,他这样看人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像是看出我没有撒谎,他的眉心松了松。
“以后少和他见面。”他语气难辨地说。
他们不是朋友吗?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说,也许他们之间有我并不知晓的隐情。只是他不会和我解释这些。
对他来说,他们是成年人的世界,而我只是他的女儿。
但他既然不许我见闻逸,我就会乖巧地点头。那时的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反抗他的话。
见我什么都不问,只是点头,他抬了抬眉梢,像是很满意我的乖顺,唇角噙着笑:“这么听话?”
不听他的话,我还能听谁的呢。他是我的爸爸,是我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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