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下,意识到他指的是我的耳钉。
“应该很疼吧....但很好看。”
他自顾自地喃喃自语,藏着痴迷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回我的脸颊上,笑了笑。
我握住那管药膏,冰凉的触感令我不禁蜷缩了下手指,没有说话。
夜晚下课后,司机送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
我对着镜子打量着耳垂许久,打开手机时,却突然看见祝莹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
像是在赌桌上,墨绿sE的绒布,一旁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旁堆叠着金绿相间的筹码。
配文,今天好彩头。
那是爸爸的手表,我认得。他的手我也认得。明明我们在一起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他身上的每一处似乎都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知道我和爸爸之间横着的现实问题太多,我只会控制不住地嫉妒每个能光明正大和他站在一起的人。
祝莹可以和他一起去这种地方,我却不能。
他们会接吻,za吗?
我不能想象类似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痛苦无从宣泄,几乎快要不能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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