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的声线里辨认出,他就是刚刚闯进爸爸办公室里的那个人。
我当作没见过他,也冲他笑了笑,他又继续和我道:“你周岁宴的时候,叔叔还去看过你呢。那时候你就这么大点,被你妈抱着。别人一抱你你就哭,你爸就抱抱你,你又好了。”
郑叔叔哈哈一笑,用那只夹烟的手b量出一个长度,生动形象地给我b划出当初尚在襁褓里的我。
我的耳根热了热,诧异地看向爸爸,而他神sE平静,没有接话。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小时候他们竟然还给我办过什么周岁宴。从我有记忆开始,家里就没出现过任何一张爸爸的照片,又或者说是我小时候和他的合照。
现在回想,也许是都被妈妈扔掉了。
我的心口发涨,怔怔地看着爸爸的侧脸。
原来他曾经陪我过过一次生日,只是那时候我太小,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禁开始想象爸爸抱着我时的画面。
他被宾客簇拥,怀里抱着我,那是我曾经和他在光明正大的场合下,最亲密的时刻。
但恐怕也是唯一的。以后都不会再有。
想到这里,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棉花堵住,闷得喘不上气。
爸爸察觉到我的异样,撩起眼,目光扫了一眼我lU0露在外的小腿,皱了皱眉:“不知道冷?”
我回过神,轻轻摇头,小声地说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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