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味挑了挑眉,说看他心情。
我其实只会做粥,那天晚上我去找他时给他送的青菜粥。
如果我当时没有听NN的话去学,也许后来就不会那么痛苦。
晚上,我们回到家里,我主动去厨房煮了粥,爸爸回房间洗澡。
这一锅粥我在厨房里熬了很久很久,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直到米粒已经被煮得几乎看不清形状,我才关了火。
我端着一碗粥走出去,看见爸爸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高大的身影陷在黑暗中。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他指缝里那一抹光亮幽幽燃着,面容隐于Y影里。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我看见签证中心寄回来的护照被摊开铺平在桌上,还有我从学校带回来的那本日记。
我浑身一震,意识到了什么,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端着的碗顷刻砸落在地。
碗里的粥飞溅出来,摔得四分五裂,地上一片狼藉。
我不知道爸爸是从哪找到的那些,又站在那cH0U了多久的烟,我只看到他脚边散落一地的烟头。
黑暗里,他的唇角g了g,噙着笑,只是那笑透着森冷,再没有刚才在车上时的温存。
他没问我要去哪,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计划了多久,为什么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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