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乱中抱紧前面的椅背,膝盖被迫呈M形分开跪坐着。
裙子被人撩上去,空调的暖风吹得我肌肤颤栗,激起细密的J皮疙瘩来。
我今天穿的是剪裁修身的黑sE包T裙,穿普通的内K会有痕迹,我才穿了丁字的。
那条狭窄的蕾丝细细勒着浅粉饱满的贝r0U,和我白皙的肤sE形成两种极致,在昏暗的车厢里直晃人眼,X感诱人。
我这几年里为了健康也会偶尔去健身锻炼,身Tb起原先病态的纤瘦更丰腴了些。
爸爸没见过我这样穿,我注意到他失神了下,目光更深不见底,随后又变得Y云密布。
他用长指挑起一边细细的绑带,盯着我沉声问:“你就穿这个来这儿?”
我羞愤得耳根涨红,毫无畏惧地回瞪着他,问他一把年纪是没见过nV人穿这个吗,装什么装?
这话听起来像是有其他意思,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紧忙咬住唇,转回头忿忿瞪着他。
他挑了挑眉,没因为我那句一把年纪生气,眼底的晦sE和戾气淡了几分,眼尾微扬。
“没见过你穿。”
我想骂他流氓,变态。但又觉得这些词对爸爸来说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男人和nV人天生的力量悬殊,我不由自主回想起以前我和爸爸za时的情形,我清楚他习惯粗暴和次次入底的cHa弄,还有被C到失禁时大脑放空的感觉似乎还历历在目。
我忽然想起几年前我和爸爸在一起时,那时我还不明白所谓的主人和奴隶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他没有强迫过我叫他类似的称呼,可我知道,我们那时就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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