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弹匣没有子弹,这是事实。我没有要你猜我下一步可能会做什麽,但我怎麽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她撑着从心理和生理涌现出来的退却,继续道,“就算你身边是安全的,我难道不用为自己负责?明明看见那玩意朝柯博文的火种舱打,你是要我就那样看着你们领袖身负重伤吗?”
??“那发弹头根本伤不到大哥,”他半跪在地下,盯着桑莫道,“要不是你从我身上跳出去,我可以击落它。”
??“……”她哑口无言。
??“你知道我为什麽生气了吗?”
??她沉默半晌,问,“你是记忆受损?你刚才说过,我质疑博派的教条和信念。”
??“还有呢?”
??“……我是下意识替他挡的,没有想太多。”她松了口,承认了,“我要狂派的秩序和安稳,也要你们的自由。……或是胡作非为、想怎麽来就怎麽来,放肆得让人很嫉妒。你们到底有没有军纪?”
??爵士还是盯着她看。
??“Okay,马格斯,我知道。”桑莫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转身背对他,“听着,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像墙头草,但你最好记……”
??“桑莫·卡艾洛,”他问,微微地俯下身来,“你是哪边的?”
??她毫不犹豫地道,“我不会背叛狂派,仅此而已。”
??“我不想看不懂你。”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就有些诡异的寂静和凝滞。
??她不敢转头,博派副官藏蓝sE的护目镜就在背後静静地凝视她。彷佛被看穿,与那些要绑架她威胁戴高·卡艾洛下跪道歉再饮弹自戕的前黑手党成员不同,这道视线令人感到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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