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就因为这十年?就因为他姓慕?
不。
绝不能就这样认输。
水珠从额前滴下,落在睫毛上,轻轻一颤。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定。
男孩抬手抹开镜上的水雾,转身,推门而出。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走向那个亮着暖光的卧室。
……
池朔音一出来就见到床上的母亲正一心一意的看着手中的东西,一个眼神都没扫过来。
男孩眼神暗了暗,捞起门边的衣服打开看了看,是一件及膝的睡袍,只有腰间两根绳子可以固定。
慢吞吞穿着衣服,池朔音边走边穿,拖鞋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过,来到床边时,正好堪堪系住了绳子。
只是那睡袍的领子实在宽大了些,隐隐露出了男孩白皙的锁骨。
玖染菲眼睛终于离开平板,平静的眸子转向床边的儿子,“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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