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赤脚啊。”
韩小闲噎住。她又被这小子钓鱼执法！
“你们真的没在交往吗？”
“没有。好好开你的车。”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公司见面，我说你负责的作品虽然在不同频道，但都有共通的气质么。”
韩小闲放下刷社交媒T的手：“记得。”
“那些，尤其是赤脚和红叶的书，给我的感觉和一部电影很像。我前两天把那部电影找出来又看了一遍，那种感觉更强烈了。电影叫《云端情人》，讲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人工智能的Ai情故事。挺奇妙的，无论赤脚还是红叶，都完全不写Ai情。”他停顿了会儿，“他们的编辑也不谈论Ai情。”
韩小闲呆望着方卓航。
“那部电影很好看，推荐给你。”
“《云端情人》是我最喜欢的电影，”韩小闲说，“不在第一，起码也是前三。”
方卓航沉思，好一阵里韩小闲都以为他只是在专心开车。
“小娴你就像电影里的那个人工智能，X感的萨曼莎。”
萨曼莎就是那位云端情人，电影的nV主角，却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把声音，连脸都没有。她同时和几百人恋Ai，对每一个人都真切、深刻，b真人的Ai情更接近Ai情。
“我的脑子没那么多运算空间……”韩小闲低下头，看到x1管中央卡了颗珍珠，“我连一个人都Ai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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