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砂锅饭做好的时候，店里进来一人一狗。
“老板，来碗香菇滑J。”那人说，“打包。”
老板报了价钱，那人扫码付了款，便找了个门口的位子坐下玩手机。
狗狗不安分，在狗绳长度的半径内来回踱步，还对着饲主呜呜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忧郁地趴下了。
“晓娴？”
韩小闲回过神来：“啊？”
“在看什么？”
“那只狗狗戴着嘴套欸。”
谢医生定睛看了眼，确认饲主C作规范，肯定道：“嗯。”
“我好像没见你们诊所用过嘴套，都是用的头套。嘴套不好用吗？”
“嘴套更多是训犬师在用，我们用不太到。防止宠物T1aN伤口用伊丽莎白圈就够了。”
“嘴套不是用来防止T1aN伤口的吗？”
“不是，嘴套隔绝不彻底，就算戴了还是有可能T1aN到伤口，而且更容易让狗不舒服。”
韩小闲想了想，确实，头套只是脖子上绕个圈，并不限制小动物活动，也不影响吃饭，但嘴套是直接管住嘴了，别说是张嘴吃饭，戴不好连喝水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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