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那人脑袋坠地，脸部已经血r0U模糊，腿部关节诡异地扭曲着，好在内脏没摔出来，整个人像一片枯败的落叶，在深秋葬在了这没有生机的草坪上。
他的脊背上，还残留着两片风吹来的落叶，那自由的叶片因被血r0U黏连，再难被风带起，算是这具躯T为数不多的“陪伴者”。
许寄声的瞳孔缩了缩，视线在那人扭曲的肢T上停留，那种荒诞感让他的四肢趋于麻木。
学校的广播里开始播放安抚X质的纯音乐，校领导和保安开始强行驱散围观的学生。
许寄声穿过气氛压抑的走廊，回到了教室。
岁拂月正坐在教室中间，几个nV生正围着她，一个打扮时髦的nV生正晃着手里的几张信纸，嘴角轻蔑地撇了撇：“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自恋，给我们月月写情书，胆子小的连署名都不敢加，这种垃圾也敢往cH0U屉里塞，它的归宿应该是垃圾桶。”
今天上午他不在，那些人终于寻得机会，把情书往岁拂月桌斗里塞。
岁拂月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一缕亚麻sE的头发，神sE淡然，但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装得再云淡风轻也难以掩饰为情书为nV生两句话而害羞而自责。
许寄声进门的脚步很轻，岁拂月还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在许寄声略显凌乱的校服领口上打了个转，眉头微微蹙起。
她板着脸，从那群nV生中间站起来，踩着那双锃亮的小皮鞋，快步走到了许寄声面前，淡淡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
今天是柠檬香，换了一款护手霜。
“你上午去哪里了？真是胆子大，都不通知我！”岁拂月皱眉问，她站得很近，许寄声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有些Y郁的轮廓。
她没有等待许寄声的回答，而是低下头，视线在那双黑sE皮鞋上停留，又仰头盯着许寄声的眼睛，“我鞋带松了，你给我系一下。”
周围那几个nV生发出了轻笑声，许寄声顺从地蹲了下来，脊背弯曲，膝盖磕在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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