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很喜欢这个看上去像小妹妹的弟弟,嘴上叫着的依旧是囡囡,在舒妄还不会讲话的时间里拼命地将他当作一只鹦鹉。
“囡囡,叫姐姐。”
她伏在婴儿床边,双手规整地在栏杆上叠起放好,一遍遍认真地教弟弟叫姐姐。
小叔家的鹦鹉就是这样,只要一直在旁边重复一个词就可以学会这个词的发音。
弟弟这种生物,也同鹦鹉没两样吧。
结果自然令舒念很开心,舒妄吐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就是“姐姐”,小孩子的口齿不清使得嗓音N声N气,刚刚冒出点牙尖的嘴咧起冲着舒念咯咯笑。
舒念喜欢趁他咧开嘴的时候触碰他的牙尖,小小的一点白sE挤在粉红的r0U里,任X的孩子会在另一方没办法反抗的时间里作出令他日后更加无法反抗的行动。
r白sE的小牙会被摁进去么。
舒念每次想到这里就会产生一种恶劣的想要尝试的想法,然后在看见弟弟依旧纯真的笑容里觉到自己的可恶。
“囡囡。”
隔着幼儿园的门,舒念朝着里头坐在走廊与空地衔接处的弟弟呼唤。
他双手托腮,脸颊上的r0U挤压双眼,本该由形变导致的丑陋却并未显现,看上去只有可Ai。
他的刘海半长,低头时几乎遮住全部的上半张脸,这全是拜他的姐姐所赐,舒念说喜欢他的头发长一点,他自己也就跟着闹着不要剪头发。
听见声音,他抬头,沉郁的模样在下一秒得到解脱。
其实平常来接他的人根本就不是舒念,不过他希望是舒念,所以悄悄的约定,支走了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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