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因为总统府的事来找阁下,在书房里详谈了两个小时,走出书房已经是晚上十二读。所有人都休息了,大厅亮着的水晶灯有些冷清和凉薄。
顾明希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抬头看到白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白言是一个干净的人,哪怕为龙裴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可他的心依然干净着,有着别人没有的温柔。
顾明希的视线从女儿的身上一格一格的转移到他的身上,机械般。黑白分明的瞳孔没有波澜,没有悲痛欲绝,非常平静的开口,“你说过不会有那一天出现,可是现在烟儿死了!”
“夫人,小心。”白言起身扶着她走到火盆前,跪在了垫上。
即便烟儿死了,即便她恨自己,他也无法放手。
白言的神色在火光下变得惨白,心里在打鼓,或者是心虚;因为南司从来都没有正面的承认过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因为爱,还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
光是这一读,“配”这个字就显得格外的单薄与微不足道。
白言也没多说话,只是在她的对面,默契的往火盆里投冥纸。
她看了一眼他,径自走到餐桌前。
顾明希平静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反应,黑白分明的瞳孔从他身上扫过逗留了几秒,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书房。
“我有事要处理,下午一定会回来和你一起送烟儿。”龙裴刻意避开那块蛋糕不看,肃杀的声音对她说到。
顾明希白希的手指摸了摸烟儿冷硬的脸颊,声音轻柔,“烟儿,天亮了。”
“我,我不知道。”
龙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话到唇瓣又咽回去。她不能这样一直沉浸在烟儿的死,可心底也明白烟儿对她实在太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