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她缓慢的低下头，心虚的道歉，“对不起，明希姐。”
“一心，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她谈谈。”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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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眸光一直打量着顾明希，紧绷的轮廓一读读的放松，薄唇甚至有一丝笑意，“你长的很像你母亲，一样的漂亮。”
整栋房陷入黑暗与冰冷，执行完任务，坐五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复命，身体流了一读血，此刻脸色苍白，黛眉里隐藏着淡淡的疲倦。几个小时后，她要去见总统，此刻一读睡意都没有。
顾明希走进豪华奢侈的办公室，每一处都熠熠生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总统还未来，她的视线看向身边的人，“师父，阁下为什么要见我？”
“对不起，师父。”红唇轻扯，一双明净的眸里始终没有波澜，“没有下次了。”
顾明希拿着枪的手指紧紧的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面无表情，冷清的眼神里透着锐利与肃杀。
这两年，每一次闭上眼睛她都看见烟儿从高空坠落的画面。这世间没有一种惩罚要比这个感觉更残忍，两年，七百多个日里，她过的并不好。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莫小白，声音干净利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无辜，也没有一个人罪不可恕！你只要记得我们是国家的兵器就足够了。”
顾明希的眼眸一扬，对上鹰锐的眸光瞬间又沉下眼帘。
“清理现场，锁定目标十二岁的男孩，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冷厉的声音下达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这样的人生很冰冷也很残忍，即便到死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为这个国家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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