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的身僵了下,侧头看着他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叼着烟蒂的嘴角随即扬起自嘲的弧度,声音沉哑的几乎像是哽咽,“白言,你能不能别tmd对我这么好!”
连一句质问都没有,没有怨恨。他宁可白言揍自己一顿,骂死自己,他也不想白言继续这样纵容着自己。
至少那样自己心底会好受读。
白言眼眶泛着可疑的红,抑住心底撕心裂肺的痛,装作若无其事。如果可以,他也很想揍南司一顿,很想骂他,为什么就不能勇敢一次,和自己去对抗世俗,或者两个远走高飞,找个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
南司不会这样做,他也不会。
南司的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南司的母亲身体不太好,需要人照顾;南司的父亲有心脏病更受不了这个刺激。
他不怪南司,真的。
所以他只能加倍的对南司好,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他都好。甚至想告诉南司,“如果她对你不好,或者有一天你过不下去了,还是可以来找我,我等着。”
想在南司的心里埋下一颗种,让他内疚,让他时时刻刻都念着自己的好。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后路可以走,所以会受不了委屈。
等一有机会,这粒种就会生根发芽,然后白言就会去收割。
可是心底又矛盾着希望他结婚后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专心的过日。融合主流认可的生活,这样会活的轻松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何况,这其还牵扯到另外一个女人,算起来,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人。
白言一直在这两种情绪之摇摆不定,无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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