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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凛墨从皇家医院出来,在路边的商店买了两罐啤酒,一边喝一边走在雨里,让冰冷的雨水把自己浇清醒读。
他浪费那么大的力气混进皇家医院想见她,想带她走,他甚至连那个人都不想找了,不要了,他愿意带着她远走高飞,去过着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可是,她不愿意;甚至不愿意让自己伤害龙裴一下。
为什么!
龙裴到底哪里好,这么轻易的选择原谅,不再恨他!值得她这般的维护?
在寒冽的时节,白酒是越喝越暖,啤酒是越喝越冷,霍凛墨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放进了冰窖里冰冻起来。
他住了很多年的酒店,不知道换了多少家酒店,有人打扫有人送餐,但仅仅只有在e国,她住的地方,他第一次开始怀念家的感觉,有厨房有平底锅,哪怕见到只能煎根火腿肠。
睡了那么多年的酒店,若不是她,他都忘记了一个家应该有的格局。
戏若做真,必先动情。
手里攥着易拉罐都在颤抖,在之前她意外落水后见不到担心的心情让他突然醒悟,他不愿意面对自己和顾明希的关系,不断的在她面前找其他女人,最隐秘的原因是动情的同时,他的确是在利用那个傻瓜,演一出最逼真的戏给薄一心,给霍东铭看。
曲终人散却是真戏真做,这幕戏是不知不觉、水到渠成的慢慢开始的,没有人喊action,只等霍凛墨在最后喊一个停,就能全部结束。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她和龙裴越来越靠近,他突然开始慌了,手这颗最重要的棋是用来困住薄一心的,迷惑龙裴的;在这个最后的关头,他竟然萌生撤离的念头。
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这个信念是支撑他到今天的动力,如今顾明希这颗棋的影响力竟然超越了旧的信念。
甚至会想也可以先带顾明希走,那个人都找了这么多年,还着急这一年半载吗!
“啊!”霍凛墨突然将手的易拉罐狠狠的摔在地上,停下脚步,一脚踹翻路边的垃圾桶,呐喊的仿佛是要排除胸腔里的闷气,透不过去的是密密麻麻染满鲜血肮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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