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他能去哪里?
黑眸眯了眯,心有些不好的感觉。
咖啡屋,时间太早,没什么人,白言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露出漂亮的锁骨。
有时,白言精致的不太像一个男人。
蓉蓉大着肚看着白言,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许是一夜未眠,神色苍白憔悴,柳眉之间掩藏不住的疲倦与心力交瘁。
以前在她的眼里,白言只是南司的好兄弟,可是昨天看到南司藏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她不得不怀疑白言和南司……
那些东西她在要和南司结婚前见过,那时他说那些东西不会给她和孩,她以为是留给父母的,或只是考验她……
没想到那些东西是给白言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
蓉蓉将档案袋推到他面前,语气冷冷的,“昨晚南司一夜都没回来,我想他应该全都告诉你了。这些,他不给我解释,你是不是能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丈夫,要把所有的财产给一个兄弟都不给自己的孩。
太荒唐了。
白言目光落在档案袋上,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也预料到蓉蓉会来找自己,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些....是当初我帮他投资的,有一部分金额是我的。”声音平静,眸光镇定自若的与她对视,“你也知道南司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又私下将它们转到我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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