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谁能料到未来的变故。
“……明希!”白言声音低哑伤感,僵持许久,终拗不过她,随了她的意。
人生在世,匆匆数十载,还能几年可以挥霍!
冰箱里的啤酒终究是被喝完了,满地的易拉罐,顾明希的脸上虽有绯红,脑却是清醒的,清醒的明白事在人为终抵不过命注定。
如她和秦远,如白言和南司。
都回不到从前。
白言将所有的垃圾收拾好,弯腰宛如兄长,手指揉揉了她的头,“明希,我该走了。”
顾明希站起来,“我送你。”
白言迟疑片刻,没有拒绝她。
两个人下楼,顾明希刚来时下的毛毛细雨此刻逐渐成淅沥大雨。路边停着一辆车,站在车边的人身材挺拔,宛如遗世而立,目光在锁到顾明希时,凛冽的眸不禁柔软。
“你怎么来了?”
不顾大雨脚步快速的奔向他,似迫不及待。龙裴见她过来,立刻走上去迎接,在一旁撑伞的半夏立刻跟上。
龙裴的手腕上搭着一件米色的大衣,站在她的面前第一时间摸到她的手,不出所料很是冰冷。
“一个小时前气象局说气温会下降。”他温情的开口,已经为她穿上温暖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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