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往下蔓延,南司剑眉一蹙,手指潜意识的就去按住她的手……
蓉蓉停顿下来,睁开眼睛,冷冽的眸光盯着他,声音冰冷:“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丈夫!”
南司的身明显的一僵,按住她手的大掌力气无声的流失。他还是蓉蓉的丈夫,是孩的父亲,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满足妻的任何要求,包括:xing爱!
蓉蓉直接脱去自己身上的睡衣,光溜溜的,她早已有这样的准备,连底|裤都未穿,此刻犹如蛇一样攀附他的身上,亲吻他的耳畔,手指一路往下拨弄软趴趴的肉龙……
南司的双臂垂在身旁,倏地收紧,浑身的肌肉似乎都紧绷起来。面对蓉蓉的玉·体和挑·逗,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并非是他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欲|望,而是真的没有!自从白言死后,他大病一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随白言而去,他没有了欲|望!
蓉蓉想要和他做,并非不是介意他和白言的那一段,而是内心的不甘心和想证明,证明最后拥有南司的人是自己,她就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不能比白言更让南司着魔,痴迷!
她绝对不会输给一个男人!
柔软的唇几乎要吻过他所有的肌肤,手腕都要酸了,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一个ed的男人,无法正常的勃|起,要她。
蓉蓉在他冷漠的神色和身体上明白什么,热情的吻渐变冷却,脸色逐渐惨白,眼神里划过不甘心与愤怒,羞辱。扬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回荡在死寂的空间里。
没有什么比自己送上门,男人没有任何反应,还要更让女人难堪。
她起身就跑去衣柜里随手扯出衣服,仓皇的往自己的身上套,抓起包包就往外跑,离开房间的第一步,泪如雨下。
南司如一根木头,毫无反应,橙色的光线下半张脸隐约能看出红肿,眼眶猩红,愧疚越发的浓郁。
他不是想伤害蓉蓉,只是他真的没办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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