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司每每都是恍若未闻,有一次他在网络视频里看到过容羽。个长高了,轮廓越发的冷硬分明,浑身上下都弥散着黑暗的气息,再也不是那个会被顾客刁难几句就红了眼眶,脸红脖粗的小男孩。
那双黑白分明不染一丝尘埃的双瞳在经历太多的战争杀戮逐渐变成褐色,和那个人再也不像了。
那天新闻还未放完,门口的风铃响起,一抹倩影走进来,眸光在欣长的身影和视频之间徘徊。坐在高脚椅上,抿唇道:“他再也不是偷偷看你都会脸红的小男孩了。”
秦南司给她一杯热巧克力,沉声:“他只是一时迷惑。”
因为容辰喜欢的是男人,因为他们的故事太过曲折和曲折,容羽一时被迷惑,不足为奇。
楚冰炎喝着热热的巧克力,眼眸微眯,似笑非笑:“你这张脸怎么那么惹小鲜肉喜欢呢!”
“听说他婚后过的一直不怎么顺心,有离婚的打算。”秦南司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脸色已经沉了。
这么多年楚冰炎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谁提起那个人,她都如临大敌,整个人紧绷的像只刺猬!
这几年阁下和夫人很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秦南司就守着这家店和奚风生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偶尔和以前的部下聚聚,他也是极少开口。
楚冰炎没事便会来坐坐,心情不错时会和他主动搭上几句话,心情不好就寻僻静的角落,一杯接着一杯热巧克力喝着。
她和奚风很投缘,奚风倒是巴望着她天天来。秦南司多少有读明白奚风的小心思,没有一个孩不会不渴望母爱。他能给奚风很多很多的爱和关心,唯独无法给予母爱,也无法让别人给奚风母爱。
犯过的一次错,他不绝不会犯第二次。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谁也不说话。空气的尘埃在喧嚣,玻璃窗外夕阳的光淡淡,逐渐的消弱,要被霓虹遮住。
秦奚风写完作业从楼上下来,看到坐在吧台前纤长的身影,立刻露出笑脸:“冰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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