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会跌倒。”
陆半夏:“……”
只是过了一夜,她怎么突然就变成碰不得的瓷娃娃了?腿间传来一阵阵的酸软与疼,她突然觉得,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李越祈很早起来熬了浓粥,加了花生红豆红枣,红枣还是去了籽,米粒已经熬的化开,浓浓的,弥散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很有食欲。
她去洗漱时,李越祈盛一碗出来,等到她洗漱完,刚好温度适宜,可以吃。
在这里住了约有一周时间,大部分是李越祈在做饭,陆半夏负责洗衣服,偶尔会和村里的老人摘摘菜,给孩补补课。
李越祈换下西装,穿着米色的长裤,纯白的t恤,像邻家大男孩,笑声爽朗,在简易架起来的篮球架前和几个孩打篮球。
陆半夏坐在一旁和老人们一起豆米,眸光看向阳光下的李越祈,热汗挥洒,和几个孩打成一片,丝毫都不像法庭上雷厉风行,字字珠玑的大律师。
李越祈截球,运球,余光扫到看到陆半夏正在看自己,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轻轻松松的投进去。
孩们“哇”的一声,更加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李越祈笑着将球还给他们,信步走想陆半夏,精致的五官,颈脖全是汗水,连同白色的t恤也有汗水的痕迹。
孩们也玩了很久,大人们喊着他们回去,老人们笑盈盈的离开,一瞬间整个篮球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半夏将毛巾递给他擦汗,又拿水杯给他,明眸映着夕阳的光格外的动人,“你篮球打的不错!”
“偶尔打一次。”他话虽谦虚,神色却骄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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