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看到慌张的陆川,眼底逸出罂粟般阴毒的笑意,陆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欲折断她的骨头,强势的要将她带走。
“陆矜,你找死吗!”
“你以为我怕吗?”
陆半夏缓慢的转身,冷清的目光无风无浪的看向争执不下的他们,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陆矜说:“陆川,我告诉她了,我怀过你的孩!你看她一读都不伤心,你不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都很可笑吗?”
陆川被她的话狠狠的刺一刀,眸光看向半夏,她很安静,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更没有一声的质问,漠然的好像连同他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矜看向她沉静的神色,薄唇展开笑容,声音很轻:“我怀过陆川的孩,那年我刚满十八岁!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吗?他找人把我绑在小诊所里,让我流产……无论我怎么哭求都没有用……”
想起那段黑暗的过往,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伤口被撕开,鲜血涌动,她如何不恨?
陆川可以把陆半夏当做宝贝一下千呵万护,却将她弃之敝履,她刚满十八岁,还是一个孩啊!她那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孩从身体里流走,她清醒的承受着所有的痛苦……
那时陆半夏在做什么?
她是光鲜亮丽的陆家大小姐,每个人都在为她骄傲;不像她背负着私-生-女的骂名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尽别人的脸色,十八岁就怀孕,流产……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自己?
她做错过什么?
陆川很想掐住陆矜,不让她说出口,不想让半夏知道自己那些被隐藏起的黑暗与不堪,她本就疏远他,一旦知道,更加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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